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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铁龙的博客

济南刘铁龙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电视连续剧文学剧本《辛弃疾》第七集(2)  

2014-05-28 11:39:30|  分类: 自写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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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连续剧文学剧本《辛弃疾》第七集(2)

 

16. 驿馆门口  晨  外

空旷的院子里人喊马嘶喧嚣不止,数十名盔甲辉煌的禁军卫士,簇拥着两员鹤发银须,锦衣峨冠的命官大人,已经赫势威威地进了大门。

贾瑞、辛弃疾等十一名将领整衣接旨。

为首的钦差巡视一周,向身边副职吩咐道:“李彪大人,宣旨前,你先向他们通告一下吧。”

李彪不紧不慢、喉咙沙哑:“圣上御笔批复了耿京的奉表,正式授予耿京检校少保、天平军节度使,授贾瑞敦武郎阖门抵侯,皆赐金带。授辛弃疾右承务郎、天平军节度掌书记;其余将领、统制官皆授修武郎,将官授以成忠郎;忠义军二百余将领,悉命降官告。尔等听到了吧,皇恩浩荡啊!”

十一名忠义军将领山呼万岁。

李彪:“请枢密院钦差吴革大人宣旨——”

十一名忠义军将领齐刷刷跪倒。

17.范邦彦厢房  晨  内

父女俩推开窗户看着钦差宣旨,一起为忠义军将领高兴。

范小姐:“爹啊,辛公子他们昼思夜想,可把圣旨给盼来了,此刻不知他们心里有多高兴啊!”

范邦彦:“是啊,圣旨一下,他们即可就要走了。”

范小姐:“走?他们要回泰山?”

范邦彦捻须感慨道:“如果皇上有收复中原之意,忠义军一定会冲杀在王师之前,疆场之上,热血男儿在刀剑如林,箭矢如雨的拼杀肉搏中,有几人可以全身而退?”

范小姐:“大丈夫为保家卫国抛头颅、洒热血,马革裹尸,自会青史留名!”

范邦彦拍拍她肩膀:“我女儿倒有几分丈夫气。他们要上路了,咱们去送一送吧,也不枉一场相识嘛。”

范小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:“爹啊,您瞧,辛公子来告辞了!”

辛弃疾换了一身崭新的朝服,腰佩宝剑,神采飞扬地跨门而入。

范邦彦翘指赞扬:“穿上这身朝服,更显儒将风采,看情形你们即刻就要走?”

辛弃疾欣喜、昂奋地:“范老前辈、小姐,圣上降旨枢密院差使臣吴革、李彪携带官告节钺,随我们亲诣耿大帅帅营,亲授告节,共商抗金复国大计。王命在身,催趱启程,我们由建康出发,在京口渡江,沿途经扬州、邵伯、高邮,再经楚州返回泰山。”

范邦彦:“好啊,皇上终于决心了,一场轰轰烈烈的抗金大战即将在中原展开。可惜我老了,手无缚鸡之力,不能与众英雄豪杰驰骋疆场,祝你们旗开得胜,早传佳音!”

范小姐眼圈发红,叮嘱道:“辛公子,刀剑无情,你可要多保重,打了胜仗别忘了给我们父女通书报喜。”

辛弃疾拱手揖拜。

18.楚州境界  日外

驿道边一块石碑上刻着“楚州”(繁体)二字。

驷马高车之上,锦衣峨冠的钦差吴革、李彪并排而坐,在颠簸中打起了瞌睡。

盔甲辉煌的禁军卫士环护着钦差大臣的车舆,旗、牌、伞、扇插列车厢,刺绣绘画的各色旗帜顺风飘展,木雕铁打金装银饰的各样仪仗,以及回避、肃静、官衔牌、铁链、木棍、乌鞘鞭,连成长队逶迤不断。

辛弃疾和贾瑞并马行进在钦差仪仗的最前面。

他难抑内心的兴奋,向贾瑞说道:“都提领,此次奉表渡江,到底没有辜负大帅的重托啊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贾瑞感叹—声说:“羁留驿馆延搁数月,总算不虚此行,我们多年来抗金复国的愿望,就要实现了。”

辛弃疾:“耿大帅一定在帅帐前翘首南望,等待着我们归来。此刻,我恨不得肋下生出双翅,飞回大营,早一刻向主帅复命!”

19.淮北村落  日  外

驷马高车在驿道上缓缓行进,走近一所被战火焚毁的庄园。

疮痍满目,一派凄凉。到处可见兵火的遗迹,那荒废的池台,灼伤的树木,破败的城墟,触目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,一一控诉着金兵的暴行。

田拢间不见农夫野老、牧童村姑;乡村里巷不闻鸡呜犬吠,不见一缕炊烟。寒风吹散弥漫的血腥味,刮过来三两声凄厉的号角,使人顿添亡国悲愤,激发起复仇的渴望。

“越往北走越荒凉,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吴革在车舆中大声发问道。

辛弃疾:“禀吴大人,此地遭受到金军溃兵洗劫,已经十室九空了。”

李彪嘶哑着感叹:“久闻金兵嗜杀成性,今日亲眼目睹,真是令人发指。”

辛弃疾:“二位钦差大人,中原遗民在金廷奴役下水深火热,早就渴盼着王师北伐,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,耿京大帅和二十五万将士还等着大人与某复国大计呢。”

“那就走吧。”

驷马高车在驿道上继续缓缓行进,吴革、李彪又闭上了眼睛。

20.旷野  日  外

山川萧索的旷野中,西北方腾起一团烟尘,其快如风,转眼间便来到面前。

为首的是一员金国副将,身高体壮,面目凶恶,身后十余名铁骑,兵刃坐骑,雄健异常。

他们还赶着一辆大车,携带着劫掠而来的大宗财物,上面还绑着几名塞住嘴巴、捆住手脚的年轻妇女。

一金兵报告:“金军请看,驿道上有宋军车马队伍,我们人少,暂且避开吧?”

金国副将观察片刻,立即下令:“我看清楚了,是他们的钦差大臣出行。那些禁军卫士个个不中用,弟兄们长点精神,杀过去把他们的财宝都抢过来!”

十余铁骑气势汹汹抖缰驰向驿道。

21.驿道  日  外

驷马高车突然停住,卫队仪仗混乱起来,惊呼声四起。

车舆中吴革、李彪惊醒。

吴革:“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怎么在这里停下了?”

禁军正将惊慌失措地报告:“二位大人,西北方向有金兵杀过来了!”

李彪嘶哑的喉咙提高八度:“慌什么,列阵迎敌呀!”

吴革在车舆中站起,胡须发颤,声音磕磕巴巴地吩咐:“贾瑞、辛弃疾,你们务必要……保护本钦差的安全……”

辛弃疾、贾瑞等十一人,立马路边,纷纷拔剑抽刀。

金兵铁骑卷地而来,副将把手中大刀一横,大声喝令:“杀了南朝的钦差,车马财物全部留下!”

金兵铁骑本是北溃的一帮亡命之徒,骁勇善战,根本不把南宋的这帮禁军放在眼里,发一声呼喊,径直纵马向钦差车舆冲杀过来。

只此一阵呼喊,已把车舆间的二位钦差大人,吓得魂飞天外,昏厥过去了。

钦差禁卫正将声嘶力竭地喊叫:“拦住金兵,保护大人!”他只是挥刀空喊,自己却不向前一步。

列好阵势的禁军卫队,毫无斗志,向前不远便停下来畏葸不前。

金兵铁骑讥笑谩骂着冲来,左杀右砍,风卷残云般驱散了整个禁军卫队。

金兵副将哈哈大笑:“南宋禁军多酒囊饭袋,此话果真不差。弟兄们手下留情,咱们好好戏耍一番!”

22.驿道边  日  外

辛弃疾从容指挥:“孙肇、刘伯达等九人保护钦差,眼前这十几名金兵,交给我与都提领收拾!”

说完,他一抖火焰驹缰绳,飞马冲向戏弄禁军的金兵。

马至,剑至,一名金兵跌落马下。

贾瑞纵马而来,又一名金兵丧命。

“弟兄们小心了——放箭——”

金兵副将见辛弃疾、贾瑞出手不凡,不觉暗暗称奇。一边喝令部下放箭,一面舞起大刀,纵马直取二人。

辛弃疾杀敌心切,浑身解数,都凝聚在手中宝剑上,加之火焰驹脚力奇快,抢先冲到金兵副将面前厮杀起来。

剑锋如杨花滚滚、雪团飘飘,但见剑影闪烁,金光四射。未及三五回台,便杀得对手只能招架,难以还手。

那金兵副将也非等闲之辈,一边呼叫部下救助,一边伺机取胜,又见辛弃疾纵马杀来,侧身闪过凌厉的剑锋,托起大刀,直向辛弃疾拦腰扫去。这一招着实狠毒,若躲闪不及,必然腰断两截,立时毙命。

辛弃疾眼快,情知难以躲闪,只得运足力气用剑遮挡,只听“咔嚓”—声,金兵副将的大刀竞被削去半块。

二马错开,擦身而过。那金兵副将因大刀被削,正自震惊,还未来得急调转马头,辛弃疾的火焰驹已振鬃扬蹄追到了身后,只听一声惨叫,剑锋插进后心,副将坠马而死,一只脚插在蹬里,尸体被惊马拖着远去。

这时贾瑞迎住企图解救副将的数员金兵,乘其惊诧,立杀二人。

余下金兵铁骑大惊失色,他们见头领毙命,辛弃疾等人神勇无故,尚有忠义军九名将领没有出手,情知难讨便宜,放来一阵乱箭,丢下劫来财物、妇女,发一声呼哨,纷纷落荒而逃。

23.钦差车舆  日  外

在众人搀扶呼唤下,钦差大使吴革、李彪悠悠醒来。

他们瞅着车舆拉手上的箭羽,望着车前的尸体,恍若梦中。

吴革迷迷糊糊:“我、我还活着——此地是人间,还是到了阴曹地府?”

李彪揉眼睛、拔胡子,懵懵懂懂:“嗯、嗯,不是做梦,本钦差福大命大。”

贾瑞禀报:“启禀二位钦差大人,冒犯天威的金兵副将被掌书记辛弃疾杀死,另有五人毙命,其他的丢下抢掠来的财物逃跑了。”

吴革拱手:“此乃我朝天子佑护,若无大宋禁军之神勇,如何能够即刻退敌?”

孙肇忍不住嗤笑起来:“别提你们的禁军了,衣甲鲜明、装备精良的禁卫军,没有一人出战,反倒被乱箭射死射伤二十多人。”

吴革、李彪欠起身看到驷马高车前后的散乱尸体,翻了翻白眼,战兢兢闭上嘴,不再言语。

“不好——不好——”

李彪抬起手,双眼发直,又要昏厥过去。

辛弃疾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:西北方向烟尘再起,又有一队突骑袭来。

24.驿道  日  外

忠义军将领商议应对之策。

贾瑞:“莫非那逃走的金兵去而复返,卷土重来?如此,他们必请来援兵,那么,我们将难逃一场血战。”

辛弃疾:“请都提领带禁军掩护钦差先走,务必平安到达泰山,我和忠义军其他将领拼死抵抗。我们马快,脱身后还会追上你们。”

贾瑞:“还是我留下,你先走。”

商议未定,一队突骑飞马而至。

前面一员身穿义军统制衣甲的将领滚鞍下马,扬声问道:“列位可是护送钦差大人去山东?”

辛弃疾收剑入稍,惊喜地迎上前去:“将军是魏胜大帅的部属吧?”他一眼便从服饰上认出了来人的身分。

25. 钦差车舆  日  外

钦差大臣吴革一个劲地摇头摆手,难以确信:“莫再说是一场虚惊,金兵铁骑随时可至,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再往北走,我等老命难以苟活。”

李彪频频感叹:“枢密院人才济济,偏我二人时乖命蹇,拼了老命,出这趟倒运要命的皇差。”

“海州义军统制王世隆,奉魏大帅将令,前来护送天使,方才骚扰尊驾的金兵,已被我们歼灭了。”年轻的义军将领,叩拜车舆前。

吴革、李彪好一会儿才定下惊魂,刚刚恢复常态,便颐指气使地喝问了起来。

吴革:“既来护驾,为何不早一些来?”

李彪:“魏胜不是向朝廷报捷,说你们收复了楚州吗?为什么此地至今还有这么多金兵流窜骚扰?”

王世隆回答说;“回大人,海州南阻大江不见王师,北隔黄河不接友军。魏大帅麾下虽有十万兵马,因孤立无援,尚未能肃清此地金军残余的散兵游勇。”

“海州魏胜麾下有十万人马?”

“如此说来,去他那里方保安全稳妥,万无一失。”

吴革、李彪刚才还瑟缩在禁军环护的车舆中不敢出面,此时却双眼闪亮,精神矍烁地互相对答,密议起来。不—会儿,二人主意打定,向侍卫吩咐:“传贾瑞、辛弃疾来见。”

“钦差大人传令——传贾瑞、辛弃疾前来拜见!”

贾瑞、辛弃疾想笑而自我克制着,来到驷马高车前恭敬行礼。

吴革在车舆中探出半截身子,不紧不慢地吩咐下来:“本钦差原意要亲行泰山,无奈旅途之上身体不适。尔等回去,请耿京来海州,本使即授告节便了。”

贾瑞大为疑惑地抬头询问:“魏大帅既已派人护驾,足可保护钦差安抵泰山,况且那圣意……”

末等贾瑞说完,车舆内便响起李彪威仪慑人的厉声喝斥:“贾瑞,难道你还要以下犯上,节制朝廷钦差吗?”

贾瑞诺诺连声,不敢再开口说话。

吴革怒吼:“速回泰山,请耿京前来!”

“是,贾瑞遵命……”

“二位天使大人……”海州义军统制王世隆近前请示道,“末将愿随贾、辛等诸位将领同至泰山,迎请耿大帅,望大人恩准。”  

吴革、李彪很不耐烦地挥手:“去吧,去吧——”

 盔甲辉煌的禁军卫士重新环护着钦差大臣的车舆启程。

旗、牌、伞、扇插列车厢,刺绣绘画的各色旗帜顺风飘展,木雕铁打金装银饰的各样仪仗,以及回避、肃静、官衔牌、铁链、木棍、乌鞘鞭,连成长队逶迤不断。

驷马高车的仪仗,呼威扬势而去。

26.泰山西路山林  暮  外

残阳似血,马蹄声碎。

火焰驹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,王世隆加鞭策马紧跟了上来:“掌书记稍等,你的火焰驹好脚力,我追上你,人马都出了大汗。”

辛弃疾减慢马速,和王世隆并马而行:“请王统制见谅,我是归心似箭啊。翻过这架山梁,就有我们的营寨,在那里就能看到大营的帅旗。说不定,耿大帅和弟兄们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。”

王世隆欣喜地说:“世隆久仰耿大帅的威名,真想即刻拜见,一睹雄威。”

辛弃疾:“没有钦差仪仗坠脚,我们一路疾行,两天就由楚州进入泰安军,人马都累了。他们还在后面,还是等一等吧。”

王世隆指着着暮色中倍显高大、静穆的一座巨峰问道:“掌书记,眼前这座大山,就是泰山吗?”

辛弃疾:“这是西路傲徕峰,泰山还在后面,在这里看不见。”

贾瑞、孙肇等人陆续赶了上来。

27.崖壁间山路  暮  外

山路崎岖,十二骑打着宋朝仪仗旗号,连成长列,放缓马步,徐徐前行。

辛弃疾突然勒马站住,贾瑞跟上询问:“怎么不走了?”

辛弃疾机警地观察:“都提领,此处应该有一处暗哨,我们十二匹马前来,为何不见一点动静?”

贾瑞:“莫非大帅将这处哨卡撤了?”

辛弃疾似有不祥预感,回头安排道:“为防意外,我们牵马走密林中偏路,先去天胜寨踏白营,大家拉开距离,散开走。”

跟上来的人纷纷下马,牵马走进林间小路。

28.密林深处  暮  外

十二人牵马拉开距离探路,山林将晚,视野暗淡,前方静得瘆人。

孙肇不知被什么绊倒,他咒骂一句坐起,感觉到按地的掌心摸到什么粘乎乎的东西,抬手细看,满手是血迹。

“不好,事情有变,这里有一具哨兵的尸体!”

“这里有两具尸体,是踏白营的弟兄!”

贾瑞惊恐地:“出事了,出事了?!”

辛弃疾冷静地吩咐:“我们三人一伙,分头去各营查看情况,半个时辰后在新兵校场路口会面!”

大家结伴分开,在愈加深沉的暮色中探路而行。

乌鸦盘旋在松林上空,凄厉地聒噪,

溪水倾泻在山石间,呜咽饮泣。

马蹄笃笃,敲击着一颗颗忧虑重重的心扉。

29. 天胜寨校场  暮  外

路口处,来自不同方向的将领陆续汇集,交流所见所闻。

刘伯达:“踏白军大营被烧毁了,变作一片焦土……”

刘德:“策应军弟兄们尸横遍野……”

孙肇:“游奕军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“上马,速去帅营!”

“刷”地一声,辛弃疾拔出宝剑。

众人的刀剑也随之跳鞘而出。

十二匹马其奔帅营,卷起一股黑色的旋风。

30.柳王寨帅营  暮  外

最后一线希望也绝灭了。

帅营面目全非,看不到梭巡的哨马,听不到将士们的笑声。

到处是横卧的尸体,折断的兵刃,焚毁的营帐,拆散的栅栏路障。

帅帐夷为平地,只留有灰烬与断裂的焦木。

帅帐前那面平军节度使大纛折倒在地上,染透殷红的鲜血。

数不清的义军将土倒在血泊里、怒目圆睁。

帐前值日官的背脊中箭如猬,双手已经被剁掉,依然用他那残断的双臂紧紧抱住旗杆。

漫山松涛呼啸,荡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悲歌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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