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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强拆·大雪·好好地活着  

2013-01-28 12:07:28|  分类: 民生、民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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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1933年,作为俄罗斯建筑经典的苏哈列夫塔楼(教堂)被野蛮地拆毁。它的尘埃成了一个不幸的预言。有观察家在苏哈列夫塔楼被强拆的55年后,描述了一个近乎滑稽的政治场面(1989): 凡是共产党厌恶的人,无论是谁,都一定是英雄; 而且参与竞选的人对当权者批评愈多,讽刺指责愈激烈,成功的保障就愈大。 人民的逆反心理也制造了一个现在看来幼稚的场景:狂热的“新革命者”们用诗表达对叶利钦的赞颂,将叶氏比作列宁。分明叶利钦是为拆毁列宁的精神巴别塔有备而来,他怎么成了新列宁呢?

    人民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也,快疯了,历史也该原谅他们的“浅薄”。问题是,仅仅是一般民众受到了压抑了吗?不是的,知识分子受到的压抑更为严重。卧于病榻而不久于人世的格罗斯曼,在1964年对前来探望他的挚友说:“我生生地被憋死在门下方的狭缝里!”有思想也就成了一种巨大的时代罪恶。格罗斯曼,这位被后来证明是“20世纪的托尔斯泰”的人(或者说他的《生存与命运》就是《战争与和平》的再现),在共产党统治的新社会里又重复了托尔斯泰的悲剧。在苏哈列夫塔楼被强拆之前的20多年前(1909),托尔斯泰因对沙皇的文禁政策忿怒不已,试图去坐一次牢以求得心灵的安宁。聪明与冷漠的沙皇没给他这个荣耀的机会。在苏哈列夫塔楼被强拆之后20多年后(1960年代),格罗斯曼的《生存与命运》遭到了查禁,出版社作为审查机构没收了他的书稿。他的处境比托翁还坏。他气忿,他执拗,他像托翁给沙皇写信(要求停止镇压)一样,给苏共最高领导人赫鲁晓夫写信,要求让读者去评判作品。

    结果,赫氏也给了他沙皇一样的冷漠,稍微不同的是苏共负责意识形态的头目苏斯洛夫当面对他说:书可以出,但要等200年以后。这是侮辱性的结论。侮辱还在继续──格罗斯曼被迫从公共生活中消失!此后,格氏的短命与此前托翁的长寿都成了人生的巨大不幸。1964年,格氏死时,59岁。如果他不是“气短”即他满能活到托翁的年龄(82岁),1987年肯定会给他一个中国式的宽心丸,“莫与小人为仇,小人自有对头”。苏哈列夫塔楼寓言于戈尔巴乔夫改革时代开读。何况到1987年已经是戈尔巴乔夫新政的第三个年头了呢!

    “好好地活着!”,如果是你的敌人这么说,它饱含威胁,以便让你的脑壳像超市的鲜果一样,随时供他们采购。“好好地活着!”,如果是你的朋友这么说,它饱含寓言性的劝解,以便让你共睹一场快心事件的来临。故我作一诗《尘埃与雪花:老大哥的往事》,诗曰:


  历史似乎不曾有纪年,
  书写的人们似乎不曾在乎时间。
  苏哈列夫塔楼的尘土,
  呛进小叶利钦的喉管。


  尘埃是病毒也是寓言,
  格罗斯曼的雪为勇士和懦夫同时请安。
  权力的狰狞与狂嚣,
  也将掩埋于这场广阔的柔软。


       哎呀,我的格罗斯曼,
  你给了肮脏的俗世以震撼的美感。
  可你为什么如托翁似地,
  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忿懑?


  托翁的长寿真地是时空错乱,
  为什么不活上五百年?
  笑看图腾的消亡,
  永远告别割头的血腥之镰。

 
  从托翁走到格罗斯曼的小径,
  你会碰到无数的寓言。
  1950年代的期盼一直在说:
  老大哥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。

 

【根据2006年2月23日一篇旧稿改写于含溪轩(新)书房,2013年1月20日下午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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